写一篇断章,不去隐藏,在开满鲜花的路上,彻底地坦露情怀。
----题记----
像我这样的女子,注定会有很多故事。我拒绝不了,也不能躲避。于是,所有的故事,只能当成一场戏来演。
我生肖属蛇,天生的冷血。三十岁的时候,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末了。我不知道这样的名字到底隐藏了多少的悲伤?只是,我真的想给自己一个末日,在淡薄的世俗,和纷扰的红尘里。
寂寞是一场难,到处是心酸的味。我曾经落泊,像一个逃荒的灾民。当仁爱被谎言覆盖的时候,满世界尽剩薄凉。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存在了多久,想了结在尘世中繁杂的一切,奈何无法残忍。
不想说话,所以一直沉默。难掩眉梢的伤,于是不停地在指尖绕上文字,然后自言自语。以为,演绎了一场怨恨叛离,便能褪去胸口剧烈的疼痛。到底还是浅薄如斯了,当梦里的情节幻成现实的冰冷,脆弱在顷刻间将内心变得荒芜一片。那些深情的凝望,那些温柔的缠绵,都与忧伤一并被抹杀了。
在一个冷暖自知的瞬间,和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子里,原来都是别人的故事。温暖没有根基,欢颜没有烙痕,我从年少到苍老,流年的华彩,转身就已经颓靡。一如流水般的沉稳,卸去华丽。握不住云烟,洒尽了忧愁。恨,不过一念之间。爱,不过动情一场。
苍穹里,还有鸟儿掠过的影子,帷幕下,曾经相伴过的人,仍各自着悲欢。而新的篇幅,也会在相同的城市里继续上演。也许重蹈覆辙,也许浓墨重彩。只是,那些残留在心坎的寂寞和伤痛还是要自己去体会,毕竟再用力也未必能如愿。
当天空云淡风清的时刻,心就会变得很平静。沉默在岁月的光年里,渐渐学会了自我淹没。所有往昔的疼痛凛冽,就算反复不断,也从此更懂缄口不语。或许,某一次的触摸,终究会为眼底的那一道风景,淡淡地伤感。然而,缱绻后的温情纵使甜蜜,但消逝之时依然片刻不留。
爱被撕碎,发誓不再用文字记忆。而不经意间的相遇,一样刻骨铭心。虽一直努力去寻觅着一些东西,可从没想过还有人真的会闯入我的心野,那里荒凉已久。倘若我不回头,是否会错过一场美丽的邂逅?倘若我点头,是否就能够握住一寸幸福的光阴?
誓言,就像一脉昏黄的暖阳,错落在我寂寞的视线里,慢慢地,笑到泪流满面。我的爱,到了意乱情迷。划不出轨迹,在谁的心间?事实上,很多爱情与我无关,只不过是偶然,我遇到了。我知道没有一种承诺可以等到未来,但我不愿意当它是一个泡影。
我的心,已随那场遇见远走高飞了。坐在天涯的一端,我安静地想哭泣。尽管许诺过,一定会等我到老。但我还是忍不住问自己,爱一个人是不是天真了就能够天长地久?想一个人是不是思念了就可以生生世世?等一个人是不是珍惜了就不会擦肩而过?
如果上帝愿意给我一个愿望,那么,我希望继续相拥,一直到老。
重复彼此落下的回忆,像是我不曾记得的那样,不停歇地呢喃,我最爱的人。尽管爱有很多种,我照样可以将心分成两半,一半冷静,一半疯狂。让沉寂多年的情感,再一次迸出动人的火花,封存在孤寂的心灵里。此时彼岸,我爱上了一个人,这个人在我的脑海里,是一张俊逸的脸庞,和挂在嘴角浅浅的微笑。
真的不想,让一切变成回忆。
情感之外,我许下一个眼神,一种体温,一场约定,在来年,不见不散。如果岁月沧桑,一起忘掉,或者谁都无法给谁一个盛大的开场,那么,宝贝,我一定会模糊这个称呼,当是遗憾,将回忆编成断章,在迷途路上,轻歌曼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