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留念:
给光阴里的故事
-----人亦花妆醉
曾何几时,岁月成了散沙,抓一把,漏一把。
每天昏沉,也一直被琐事缠绕,来不及细看柳絮堆烟,花疏天淡。偶尔看过一场电影,是哥哥的《阿飞正传》。他说他是一只无脚的鸟,落地的时候会让别人感觉到自卑。也许吧,这就是死亡的魅力。
可能无奈,所以处处颓废。
情绪到了无力掌控,只能不停地寻找另一种出口,给自己理由。淡了,散了,放了,一切都归零了。心是碎片,凌乱不整。没有更美的梦可以继续,于是,仰躺在床上,梦境与床单一样雪白。
喜欢幻想,在那里可以找到一种天马行空的自由感。因此,便书写了,在文字里自我陶醉,自我悲欢,自我复制,自我重生,和自我毁灭。也惟有文字,才可以弥补生活中一些失真的部分。我常常觉得这比死亡更容易获得解脱。人有时候会犯傻,也会迷惑。就像在某个局限里,或是一个陷阱里,被捆住。越是反抗,越是沉沦。
也有时,我觉得我疯过。我会把一场安逸的生活,看成是一段艰难的,无法绕过的行程。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真实的,认真地生活,矫作和呻吟只是我心底无人知晓的柔弱。我不躲,不藏,我一直坦荡。我想快乐,想幸福,也想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那种放肆的泪流满面,并不是伤心。
还有多少人在虚伪?
淹没了弱点。
我问我的那个朋友,我是想把他放到七八十岁为止的。
他说他不虚伪,只是想让别人尊重自己。
原来,他和我一样。高傲地活着。
我开始坐在地板上,床上已经没有了梦。漆黑的夜里,一只蚂蚁被我踩死。我讨厌这些小东西,它们有时在窗边的墙缝里成群接队,来来回回。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爬到半空中来的?这只蚂蚁,也算是我唯一看清楚的这只,而它却死了。来不及挣扎,就完了。时间很短,但绝对是恐惧的一刻,对它而言。
实际上,我也恐惧死亡。我害怕自己一瞬间被海水卷走。来不及留言。
由此,我长久失眠。
我似乎又不能安分守己地坐在地板上了,于是就站起来渡步,从房间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几分钟之后,我重启了电脑,因为太安静。我需要一场电影和一些声音,那种混乱的场面,或是搏斗嘶喊,或是玻璃支离破碎。但我又不知如何选片?
最后,我什么都没看。
我只是在写了,那一纸胡乱的情绪。
夜深人静,外面繁楼复窗的璀璨,室内孤寂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