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7日晚,微笑的鱼安排了一场酒宴,花酿和花妆穿越神秘相见。参加宴会的有鱼和渔夫,徐大掌和掌门婆,台州潮掌门人月下、路桥博客团队掌门人青鸟、艺术舞蹈博客团队掌门人舞松,豆豆、麦田、梦奴、悠猪及博外人士应帅哥。
花妆,穿越神秘拥抱你
这是一场充满神秘的酒宴。
酒宴的主办方微笑的鱼吐出了一口神秘的泡沫,淹没了一向快人快语的台博掌门婆菁菁,这小媚娘神秘兮兮地跟花酿玩起了谜局。谜面是酒宴上将有一位神秘人从天而降。
花酿噙花而笑了。跟我玩什么我都没辙,偏偏不能跟我玩神秘,神秘就爱在我的掌心活蹦乱跳。
“是花妆吧?”
“你怎么想到的?”
“我跟她心意相通。”
你沉寂很久后的某一瞬间,我忽地浮出了一句话:“花妆不回来,她文字里的痛呼叫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而你偏偏就在第二天回来了。文字依然是美艳的疼痛,美艳到令人睁不开眼睛。月下曾说,你终究无法将痛苦和回忆安排妥当。沉寂了那么长的光阴,你当真都没安排妥当?或许你真的不愿把痛呼叫转移到我身上?……
“菁菁,我决意不与花妆见面。”
“为什么?”
“我的疼痛曾经跟她一样美艳!……”
是的,曾经一样美艳的疼痛。但那样的疼痛早像一个植物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密不透风的暗室。如果没有一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她永远不会离开暗室,仿佛与我阴阳相隔。但是这种神秘力量正大踏步地向我走来。……
是你啊,花妆。你手握一把冷艳的剑,挑开了覆盖在我疼痛上面的层层积雪,刀锋刺入植物人的肌肤,疼痛醒了,睁着一双幽冷的眼睛,向我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蓦地惊醒,慌张地想要逃离,但我分明逃不掉你那呼天抢地的感伤。
虽然无法逃离你的文字,但还可以逃离你的容颜。我害怕你真的跟我十年前一样,冷艳地坐在幽暗里,滋味无限地品尝着忧伤。那时候,我曾经踩着满地的落叶,想像着最优雅的生命终结的方式,像雪一样融化,或者像风一样抽离。但人的骨血既不是雪,也不是风。所有的方式都不优雅,根本不可能优雅。
只有活才是优雅的。在刚刚过去的细雨缠绵的平安夜,我忽然明白了,疼痛不能像植物人一样藏着掖着,疼痛要像雪一样融化,或者像风一样抽离。
我对鱼儿说,我决意去见花妆。鱼儿乐了,一迭声地喊我姑姑,我撑不住笑了,鱼儿竟指天发誓地说,哪怕少我一岁,也要喊我姑姑,招惹得成就感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我!……后来才知道,你跟我一样,也喜欢在红尘外与博友死缠烂打。而鱼儿可真能扑腾,她游到此岸,对你说:“花酿想见你哦。”游到彼岸,又是如此这番的鱼言鱼语。
风一样地打开衣柜。那些我娶回来的衣裳争先恐后地对着我媚笑,或许吧,她们也想傍着我去见你这样的神秘女子。正穿了一件红衣寻找盛装的感觉,菁菁跟踪的电话来了。一场私人酒宴降重得就跟国宴一样,唬得我在镜子前磨蹭了十几分钟,确证鼻子眼睛全部到位后,才端着一张绝对原创的脸移步出门,感觉就像赴一场空前绝后的幽会。
你并未像我害怕的那样,冷艳地坐在幽暗里,滋味无限地品尝着忧伤,而是优雅地坐在光亮里,像是刚刚走出莱茵河畔的少妇,坐在一幅寓意不清的画像前,遐想你的如水年华。一头似缎如锦的披肩长发和一袭古典流派的格子长裙把你隐匿在骨子里的风华演绎成了一篇华章。
我曾经有过奢华到担当不起的憧憬,就是全身浸泡在飘满花瓣的池子里,可以什么都不想,也可以什么都去想。然后披一身缀满丁香花的睡袍,赤着脚穿过暗香袭人的长廊,爱人在洒满阳光的窗前泼墨,他的背影是这世上最扣心的风景。……
花妆,及至与你穿越层层神秘轻轻拥抱的瞬间,我才惊醒,我奢华到担当不起的憧憬,应该呼叫转移到你身上,并在你的眉间开成一朵美丽的莲。
只是,如果当你赤着脚穿过暗香袭人的长廊,你的眼前一片空白,此时,你千万不要停下来伤感,你要坚定不移地走过去,然后一把推开窗户,看到了吗?整个世界就在窗外流光溢彩。
爱情不是整个世界,整个世界才是爱情。眉间的莲总有一天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