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味道因缘如花似玉们的聚会及年会种种刻骨铭心之事,青弟已经有雅文在先了,我现补充个俗文,就算给青弟当回小绿叶吧。
台博年会之旁言左记
我曾经发过誓,不参加大型博友会。这个“节”一直守得很好,但十九日晚上,我终于打熬不住出来厮混了。人一开了荤戒,就无所畏惧了,这不,涎着脸整出旁言左记,也寻思着流芳千古了。
我本来是一心想做罂粟花的,自打被风中叶封为蓝莲花之后,居然就真的愿意弃恶从善了,虽然做罂粟花远远比做蓝莲花过瘾。如此说来,风中叶应该算是我的精神导师了。听他说在味道因缘设局灌酒,我就一路从温岭狂奔而来。在因缘墙上阮美女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我和我的如花似玉们就一头扎进缘份里了。
看那味道因缘的妆扮,显然是想引诱良家子弟怀旧的。但这半文不白的迷宫,只是把我弄了个神形恍惚。真正惹我怀旧的,却是这一圈子坐着胡说八道的博友。怀旧就像怀孕,有合适的人,哪里都能怀,没合适的人,哪里都怀不了。这话有点儿粗,理却是实在。
比因缘墙上的阮美女更能招人怀旧的,是被博友称为“旧上海文人”的风中叶。风大少爷脖子上扎着古典意韵的格子围巾,骨子里透着纤尘皆去的清爽,眼神里是看尽人世沧桑的从容淡定。他一定是走错了地方,这个灰扑扑的世界,原来跟他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他应该回到巴金的小说里去,或者在一场旧电影里对着他的风少奶奶说:“亲爱的,你一定要记着回来,我一定会在原地等你,一定!......”
惹人怀旧的还有飞鸟的原创作品大头。去年光棍节,酒哥哄我们去仙人村醉里挑灯看仙人,我是仙人一个都没照着,倒生生地让大头撞出了怀旧情结。从仙人村一回来,就想写一写“青梅竹马”的大头和妞妞,只是忙于赶一部戏就搁了下来。事情其实很简单,当时不知谁说要给大头找一个好姐姐,大头看定妞妞骄傲地说:“我已经有一个好姐姐了,我再不要别的姐姐了。”妞妞听完这句话,饱满的笑里扬出了收拢不住的幸福,仿佛天下所有的芳菲都落在了她脸上。
原来抵达幸福,只消一句话就够了。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你是我前生遗落的梅花结!
若干年后,我会不会想起?会不会藉此打开怀旧的门?
自从舞松这厮爬上总导演的位置后,花家两个“花姑娘”终于逮着了显摆的机会。舞准娘子悠猪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导演助理”,我这当姑姑的也非常荣幸地混成了一个当差。如花似玉们在晚会现场跺脚大笑,我顶风冒雨在椒江街头一路搜寻。悠猪说,月叔叔要唱刘德华的《今天》,让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今天》给挖回来。
月叔叔,就是台州潮掌门人月下团长。这个宋词里蹦出来的“勇敢的才子、多情的豪杰”(引自陈佬语),不可思议地把他的人生演绎到了极至。雅,就高雅到极至,俗,便世俗到极至;柔,敢温柔到极至,烈,又不怕刚烈到极至;华,却是繁华到极至,寂,竟又是寂寥到极至。跟风中叶一样,月下也是个走错地方的人。只是风中叶已经把人生的色调走匀了,月下似乎还没想好要不要走匀,或许对于一个诗人来说,不走匀却分明有不走匀的自在。
读月下的诗骨头缝里都读出香气后,花家人无可救药地堕落成了超级月粉,这厮也在我们和红粉粉丝团歇斯底里的歌颂下,一跃成为台博美得“令人发抖”的“诗圣”(引自博友语),并最终获得了突出贡献奖。
《今天》挖回来了,月下却扭捏起来,说是发扬风格把露脸的机会让给别人,其实我很知道,因为菁菁没给出场费,这厮明目张胆地闹情绪呢。
在跟“冬天里的一把火”菁菁热烈拥抱后,我蹭过去跟台博精神领袖陈佬亲切握手。陈佬还是陈兄的时候,喜欢戴着一顶学士帽优哉游哉地走。跟风中叶和月下不一样,他是走对地方了,只是步法别出心裁,自成一统。他既是位无所不能的怪才,也是位率直天真的孩子。看他把夫人给他买的新鞋子显摆到了博上,我一边笑得岔了气,一边就替陈夫人拟好了台词:“一个男人,当他无可争议地成为你爱人的时候,你除了把他当孩子,疼他宠他由着他在博里胡闹,你说还能咋办?”
因为一晚上都躲在边远地角,台上的节目一个都没看清,就只看清了鱼(微笑的鱼)和渔夫在台下的“激情戏”——鱼火热地搂住渔夫的脖子窃窃私语,看得我目瞪口呆又羡慕不止。说实话,就是让我喝一木桶的迷魂药,都完成不了这般的英雄壮举。我见了爱人大约只能跟张爱玲说的那样,把头低得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却也不敢像张爱玲一样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见到了神交已久的青竹悠然。青妹说,我这人跟她想像的不一样,文有些麻辣,人却比较内敛。青妹的感觉是对的。“文人”(文中之人)往往和活人不是一回事,我这情况的叫做局部分离,也有文人和活人根本没法归拢到一处的。
但如果碰上文人和活人丝丝吻合的,那一定也是个奇迹。当白丁居款款站起的时候,我心里一惊,奇迹出现了。一个完完美美的素白娘子,仿佛就是我脑子里的那个人蹦落到了地面,抑或是画上的仕女翩跹而至。见了她,你不得不承认,文化涵养才是女人的美容秘籍,它美的不只是你的肌肤,美的更是你的精神气质;见了她,你也不得不承认,“一见钟情”原来竟可以发生在两个女人之间;见了她,你更不得不承认,缘份就一直藏在你的掌心里,一直跟你比邻而居,一直跟你亲密无间。最奇的还有,她梦到的我也是一身黑衣,我想到的她也是一身素装,她想起的博友和我念及的同道,竟都是同一个人,譬如九木。我不禁问菁菁,九木来了吗?
回到在温岭租住的单元楼楼梯口,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00:01,今天已经被时光唱成了昨天。楼梯口的大门紧闭着,家已在咫尺之间,而我却忘记了带钥匙。人生有时候不需要太多,只要一把钥匙就够了。谁能给我这一把钥匙?
附录:
一、台州城里的金童玉女
花家要闻:1月25日,舞松和悠猪订婚,我是他们的媒人,祝福这对金童玉女!
摄影:雷博
花酿眼里的舞松:他把自已舞成了台州城里最能采光的一棵松。这还是一棵会走动的松。
紫雪梅影眼里的舞松和悠猪:舞松,原来你是一名舞者,但是我更喜爱你旁边那个可爱笑靥如春花般的精灵。弱水三千,你只取一瓢饮。
风中叶 摄影:兔兔
花酿:他一定是走错了地方,这个灰扑扑的世界,原来跟他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月下独箫 摄影:杨道安
花酿:这个从宋词里蹦出来的男人,不可思议地把人生演绎到了极至。
月下独箫 摄影:雷博
花酿:月下独箫站在台博年会的领奖台上,含意莫测地看着这越来越热闹的世界。
陈佬经典的颁奖词:你在烟雨楼台上守候着梦中的玉人,你在山青水远间感叹着生命的寂寥!是一位勇敢的才子,把愁肠和笑一同展现;是一位多情的豪杰,让热血和爱同时燃烧。成立文学团队时候,你喝了18瓶啤酒,等到台博第一本文学卷出版,等你的,还有18瓶黄岩糟烧。
陈夫人(花酿代拟):一个男人,当他无可争议地成为你爱人的时候,你除了把他当孩子,疼他宠他由着他在博里胡闹,你说还能咋办?
三、仙人村里“青梅竹马”的大头和妞妞

摄影:牛牛
大头:我已经有一个好姐姐了,我再不要别的姐姐了。
摄影:牛牛
妞妞(花酿代拟):这天地间的千言万语,怎抵得上我大头弟弟的一句金言玉语!